一整天,盛矜北都待在卧室,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天花板,试图回忆起昨晚一丝一毫关于他们上过床的证据。
可是都没有。
那段记忆就像凭空消失一般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除了脖颈间的一枚吻痕,身体也并没有什么异样。
傍晚时分,家里的阿姨敲门进来,拿来了一条连衣裙,“盛小姐,傅家今晚设宴招待关家,您也要出席,先生特地差人送来了一条礼服。”
盛矜北眨了眨眼,没动身,“我要出席是谁的意思?”
林姨站在门口止步,“夫人的意思。”
盛矜北‘哦’了声,“放那吧。”
林姨站在门口没动,“需要帮忙吗?我帮您换上。”
盛矜北病恹恹的,床上缓缓坐起身,“进来吧。”
林姨手中拿的是一条绿色的人鱼姬色礼服,波光粼粼,裙摆处的褶皱如海浪般起伏,一看便价值不菲。
盛矜北木然地任由林姨帮她换上,镜中一张素白的小脸憔悴,苍白。
林姨帮她拉好拉链,“盛小姐,您是不是跟先生吵架了?”
盛矜北扯了扯嘴角,“没有,我就是比较累。”
礼服是抹胸的款式,正好能看见脖颈间并排的两枚吻痕,争奇斗艳,一个比一个红。
林姨笑的意味深长,“看来昨夜你跟先生的二人世界过的不错。”
盛矜北,“”
六点,宾利的车灯照进别墅。
傅书礼回来接她,见到她的那一刻,明显一怔,眼底闪过一片惊艳之色,转瞬即逝。
车内气氛怪异,一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汽车停在酒店门口,傅书礼没着急下车,而是拉过她冰凉的手握住,“小北,你还在怪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