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男人的话,让她有种五雷轰顶的想死的感觉。
傅书礼满脸歉意,“小北,对不起,昨晚你喝多了,把我当成了他,缠着我不撒手,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人,实在没克制住。”
盛矜北脑袋轰地一下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掀开被子,昨天穿的针织裙被一条全新的性感睡裙替代,没穿内衣的轮廓依旧饱满,露出大片的锁骨和天鹅臂。
不似以往的清纯。
是风情万种。
是沉静而深刻的美。
“我的衣服是你换的?”
傅书礼看着她愧疚,“我不会给自己找借口开脱,这件事确实是我失控了。”
盛矜北一张脸铁青,死死揪住床单,眼泪要落不落。
昨晚的记忆如破碎的镜片,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烁,却怎么都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。
未知才恐惧。
她牙齿打颤,牙缝里哆哆嗦嗦挤出一句话,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做过了?对吗?”
傅书礼敛下眼眸,“我会对你负责,尽快同我父母商量娶你进门,三书六礼,给你名分。”
盛矜北指甲一点点嵌入掌心,心脏止不住狂跳,懊恼地红了眼眶。
她双手捶打自己脑袋,一下又一下,由轻到重,额头很快就泛起了红印。
“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“别自责。”傅书礼闭了闭眼,伸手想要把她抱怀里。
盛矜北像是触电一般,霎那间头皮发麻,猛地往后一缩,从床上摔下去,头磕在木板上也毫无知觉。
“你别碰我!”
她情绪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