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头发混着泪痕胡乱沾在脸上,呼吸几乎要从肺部牵扯出棉絮,恐惧像看不见的手遏制住她。
傅书礼站在床边,垂眸看着她,眸色渐渐晦暗。
“北北,你要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不要自己承受,看你难受,我心里不好过。”
盛矜北不吭声,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。
她埋怨不了别人任何。
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,又是他带她脱离困境,孤男寡女共处喝多了酒共处一室,是她认错人缠着他,他是个男人,有欲望有需求。
她知道男女那档子事,冲动热血上头,是完全没办法克制的。
她没办法怨他。
所以才无处宣泄。
缓了好一会儿,她逐渐开始接受现实,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伸手从衣橱里取了件大衣裹上就准备出门。
傅书礼一怔,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要去哪?”
盛矜北浑浑噩噩,脸上浮现出一个疲倦而惨然的笑,“我出去买药。”
她有多囊综合症,一直在调理,服用避孕药是必须要遵医嘱的。
傅书礼眉头皱着,“吃药对身体不好,你别去,我有做措施。”
盛矜北停住脚步,抹了把眼泪,“真的吗?你做措施了?”
傅书礼把她拉回来,双手握住她的肩,扳正,“嗯,你年纪这么小,要孩子不着急,过两年再说。”
盛矜北忍不住哽咽,“书礼,可我目前对你真的没有爱情,我跟你结婚会耽误你的。”
傅书礼眸色沉沉,“小北,你问问你自己的心,你不愿意接受我,根本原因是你不喜欢我,还是你内心深处从未放弃过我大哥?”
盛矜北垂眸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