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燃了根烟,找出通讯录中‘宋逾白’的电话,宋少海是宋城宋家的近亲,理应只会一声。
电话很快接听——
宋逾白的声音自听筒中传来,“臣哥,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傅司臣深沉又寂静,“九玄,我这次找你,是要你帮我个忙。”
宋逾白很痛快,“你尽管说。”
傅司臣猛嘬一口烟,“宋少海这个人,我动了。”
宋逾白沉默。
但很快他又说,“他碰你女人了?”
“嗯。”傅司臣吐出烟雾,“我女人给他开瓢了。”
宋逾白咋舌,“好家伙,嫂子为民除害啊,宋少海那小子平时就嚣张跋扈惯了,这次撞到你手里,也算他倒霉。”
“不过臣哥,你家里那边”
“我能应付。”傅司臣用指尖掐灭烟蒂,收起手机,走到阳台。
居高临下看下去。
楼下停了一辆黑色宾利,男人倚在车前指尖一抹猩红明灭,在这黑夜格外刺眼。
同一时间,楼下男人也抬头。
两人隔空相望,一上一下,一明一暗,比黑漆漆的江水还要翻滚。
傅司臣率先转身下楼,见到傅书礼的那一刻,眼底杀气凛冽,二话不说就是一拳。
傅书礼毫无防备,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几步,而后也不甘示弱,突然攥住傅司臣的衣领,力量野蛮地将他抵在车身上。
骨头撞击车身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你把我女朋友带回你的住处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