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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就要走,我宁愿睡大街也不住你这。”她脾气倔,手上没什么劲。

还要打他,撕咬他。

傅司臣任她打骂,指腹把她脸上的眼泪一点点地擦干净,拍着她的背,哄孩子似的说,“别跟倔驴似的。”

盛矜北哪肯罢休,拼命扭动身体,双腿也胡乱地蹬着,身上的水手服也脱落大半,“你放开我,我要去找书礼!”

傅司臣扫了一眼,喉结上下滚动,把她身体盖住,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,搂得死紧死紧。

“别闹了,是我不好。”

这一句话,让盛矜北的反抗瞬间停滞,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,整个人软了下来,脑海中尽是她最后给了宋少海当头一棒,他满脑门血倒在自己脚下的画面。

她颤抖着声音问——

“我杀人了,对吗”

“他没死。”傅司臣把她往怀里按了按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
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,人在医院,重度昏迷。”

“可是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盛矜北哽咽着,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“我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会伤害别人,可他要侵犯我,我没有办法…”

傅司臣胸腔酸涩,不停上下抚着她的背,“不是你的错,你是正当防卫,你很勇敢。”

“没事了,睡吧,睡一觉起来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不知是注射的药物还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。

她真的窝在他怀里睡着了,她好久没在他怀里睡过了。

佣人站在门口小声敲门,却不敢进来,“傅先生,二公子来找您要人。”

“让他等着。”

傅司臣比了个‘嘘’的手势,挥手让她出去,直到怀里的女人呼吸平稳,彻底睡熟,才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床上。

他长身伫立在主卧的落地窗前,江边的浪翻滚,半张脸异常阴郁,如江面深不可测的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