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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少海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额头上鲜血如注,很快在地毯上晕染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
包间里瞬间乱作一团。

“杀人了!”

两人送她过来的男人愣在原地,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
“你你个臭婊子竟敢动手!”

“都别过来!”盛矜北死死握着破碎的酒瓶,双眼猩红,“谁过来我杀谁!”

老鸨听到动静匆匆赶来,脸色变得惨白如纸,“你你杀人了!”

盛矜北手在颤,眼中却是警惕,“我没杀人,是他意图不轨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
就在众人僵持不下时,外面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。

警员迅速冲进包间,现场的人都被控制住,然后开始勘查现场,拍照、取证,整个包间被警戒线围了起来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人是你动手的吗?”

盛矜北张了张嘴,想要回答,可喉咙发不出声音。
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,这是自当年母亲那件事后落下的病根,每逢极度惊恐或紧张,身体就会出现应激反应。

“我我”

警员皱眉,“全部带回去。”

元城市公安局。

半夜灯火通明。

盛矜北被带到审讯室,她坐在椅子上,面色苍白,浑身止不住地颤,审讯员无论问什么她都答不出来。

她低垂着脑袋,没有任何反应,像泡沫般易碎。

审讯员的耐心显然也达到了极点。

正欲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