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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矜北强忍作呕的不适,跟在两人身侧。

当她被带到包间门口,门缓缓打开的瞬间,屋内暧昧的灯光倾泻而出,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
盛矜北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
心也一寸寸,一厘厘下沉,从谷底跌入深渊。

冤家路窄。

男人是宋少海。

宋少海看见她,‘蹭’地从座位上站起身,激动地溢于言表,怀中娇俏的女人都不香了。

“哟,这不是盛秘书吗?傅总床上的红人儿也沦落到来这种地方陪客了?”

他逮住机会,戏谑讥讽,“怎么?他玩够了,不要你了?”

盛矜北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却仍面带笑意,“宋总,我是不情愿的,您帮帮我,带我离开这,必有重谢。”

“你这小短裙一穿,还挺有韵味。”宋少海一步步走来,“既然你来了,今晚就好好伺候好我,我一高兴,别说带你走,包你当二奶都行。”

包厢里的其他人纷纷一阵哄笑声。

盛矜北心中一寒。

宋少海上前搂住他纤细的腰肢,寻着她的发丝狠狠嗅了一口,“就是这个味,真他妈带劲,自从上次一别,你可是让我好生记挂,上哪都找不到你这种的,清纯的没你烈,烈的没你马蚤。”

“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我,弥补我。”

说着,他的手开始摸她。

她的衣服布料少。

盛矜北一阵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,不停挣脱。

就在宋少海准备将她往沙发上拉时,盛矜北瞥见茶几上放着一个还剩半瓶酒的玻璃瓶。

她心一横,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伸手抓住那个酒瓶子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酒瓶断裂的瞬间,头骨好像也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