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她呼吸逐渐平稳规律。
傅书礼转身准备离开之际,盛矜北突然喃语,“书礼”
他停住脚步,“我不走。”
盛矜北眼睛没睁,像是在说梦话,“不管你拿我当什么,你对我的好,我记在心里,会还的。”
傅书礼一怔。
旋即,他胸腔上下起伏,心口的蛇牙似要刺透脉搏,孵出迷乱泛滥的红。
他站着没动。
过了许久,盛矜北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呼吸也再次变得平稳。
傅书礼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他守了一夜,没人知道这一夜他想了什么。
日升月落,总有黎明。
只有盛矜北知道这一句‘谢谢你’,包含了什么。
若十五岁是薄荷味的凉夏,关于爱情,青春滞在笔尖,可惜爱是卑微地描摹。
那么二十二岁,泪意晕染开梦境,傅书礼于她,是穷途末路的救赎,是腐朽里开出的生花。
以后怎么样她不知道,但当下无关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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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吃过早饭后,傅书礼穿戴整齐,准备出门。
盛矜北快速将鸡蛋清塞进嘴里,“你要出门了吗?”
傅书礼整理袖扣,“嗯,今天有应酬,提前跟你报备一下,局上多半会有女人。”
盛矜北在想别的,心不在焉重复了句,“有女人啊?”
傅书礼抬眸,目光落在她脸上,似笑非笑,“怎么,你在意?你在意的话我就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