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就吃饭了,可能是在房间里,进去看看。”
盛矜北怔了两秒,呼吸急促而紊乱,下意识地想要逃。
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傅司臣反应极快,就在佣人快要走到阳台转角时,他突然一把将盛矜北拉进旁边的阴影里。
玫瑰荆棘毫不留情地划过他的肌肤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,用自己的身躯将她严严实实地遮挡住。
她毫发未伤。
却也是害怕到了极点,那种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窒息。
“你出血了。”
“别出声。”傅司臣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奇怪,刚刚还好像听到这边有动静呢。”佣人的声音就在咫尺之遥,盛矜北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。
“还是先去找找大公子吧,这俩人奇怪了,一起消失。”
终于,佣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盛矜北吓得浑身发抖,她紧闭双眼,双手下意识地揪紧了傅司臣的衣角,指甲都几乎嵌入了他的肉里。
傅司臣掰过她的脸一点点吻去她眼尾浸出的泪,“害怕了?”
盛矜北突然发了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,眼尾猩红一片,她彻底被黑暗吞噬,再也听不见,唯有一腔恨意在心中烧。
牙齿划破皮肉带出了血珠,惨白的唇畔沾染上了些许血迹。
傅司臣身子一僵,却没有躲避,只是闷哼了一声。
他的手轻轻抚上盛矜北的后背,像是安抚,又像是占有。
盛矜北咬了许久才松开,牙齿印清晰地留在傅司臣的肩头,“你无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