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要这样对我吗?”
傅司臣笑出了声,“这顶多算是对你的惩罚,我有没有说过,别让他碰你,你听了吗?”
盛矜北咬牙切齿,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你算我的谁。”
傅司臣吻她的脖颈,“凭我养了你三年,你没良心。”
盛矜北站在最猛的风口处,面朝冷风,剧烈颤抖,声音也断断续续。
“傅司臣,我讨厌你。”
“又说谎。”傅司臣语气没有半分温度,大掌在她细腰处寸寸流连,伸手摸索着她后背的拉链,“你知不知道,有时候你的身体会出卖你呢?女人在这个时候的讨厌你等于喜欢你,不要等于要。”
他左手腕骨间的手表凉的人浑身哆嗦,又硌的她生疼,但这双手曾经也的确给过她温柔。
傅司臣贴着她的耳廓轻吹了口热气,整个人稳稳的笼住她,她看不见他的表情,却能感受到他的气息。
盛矜北最后一点意识被彻底击垮,手脚都动不了,踹他一脚都难。
“别求你唔。”
随即,他的吻汹涌地落下,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阳台上光秃的荆棘玫瑰藤蔓开出糜艳的朽花。
压抑到让本就剧烈跳动的心脏,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发颤。
这个男人掌控欲极强。
而她,一直都属于他掌中的猎物。
这场风月游戏。
就算结束,也只能由他说了算。
“看见盛小姐了吗?”这时,佣人的声音自门口传来。
另一名佣人答,“刚刚不是跟关小姐上楼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