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盛矜北也早有预料。
既然傅司臣不放人,那她就oa线上请假,病假还能发百分之七十的工资。
先请个一年半载。
回程路上,她接到了宋韶华的电话,“北北啊,跟子琅结婚的事情,前些日子司臣都同你说了吧?你没有意见吧?”
盛矜北指甲戳进肉里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“傅总说了,但临时有点变化。”
宋韶华声音当即沉了几分,“什么变化?”
这个问题,傅书礼有告诉过她怎么回答,她按照他的原话复述,“我今晚回趟老宅当面同您说。”
宋韶华右眼皮不受控制跳了下,“你没变卦吧?”
盛矜北搪塞,“阿姨,我们见面说。”
挂断电话,她立马联系了傅书礼,将这个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他。
晚上七点,黑色宾利车缓缓驶入傅家老宅。
后排座椅,盛矜北一想到今晚可能会发生的局面,浑身忍不住发颤。
傅书礼握着她汗涔涔的的掌心贴近唇鼻,轻轻蹭了蹭,“别担心,我爸要是发脾气,你就钻我身后,万事有我扛。”
车子稳稳停下,盛矜北欲要推门下车,傅书礼反手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小北。”
“啊?”她一惊,不由自主紧张。
“我领带好像歪了,帮我整理一下。”
盛矜北扭头看他,领带果然是歪了。
她抬手轻轻握住傅书礼的领带,细细抚平褶皱,摆正领带结,其间不小心触碰到傅书礼的脖颈,烫的她缩了下手。
傅书礼反握住她的手,摁在自己的喉结上,“怕什么,迟早都要摸,先适应适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