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不耐烦地看了一眼。
傅书礼:【是在你们原来住的地方吗?】
傅司臣瞥了一眼,厌恶到了极点,然后点开语音,玩味又戏谑。
他说,“在我身下。”
然后彻底关机。
从中午到日暮时分。
他与她厮磨缠绕,更像是殊死搏斗,他攻两分,退两分。
盛矜北整个人浑浑噩噩。
最后还是她输了。
三年的耳鬓厮磨,他最了解她的脆弱点,他吻她的睫毛,眼皮,血管以及耳后最薄弱的地方。
冬日的傍晚来的格外早,只剩下落日残余的余晖。
男人伏在她上方,抚摸她的脸颊,看了一会儿,倏而轻笑。
“可以想我,但别把他当成我,这段时间别让他再碰你。”
第63章 分手[5]
盛矜北憋着口气瞪他,“凭什么听你的?”
傅司臣噙着笑,“凭十个你加起来都玩不过傅书礼,你以为他是喜欢你,实际上他是拿你当对付我的筹码。”
盛矜北怔了下,偏头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记住,放你回去可以,别让他碰你,过段日子接你回去。”
丢下这句话,傅司臣便离开了。
等他走后,盛矜北睁着眼睛看天花板,无比清醒。
傅司臣是那样不露声色,善于攻心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