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下午,他都没有碰她,只是停留在表面,吻她,抱她,与她亲密,与她厮磨。
唯独没有做。
倘若是做了,违背她的意愿,她势必会更加恨透了他,但是他没有。
把她撩的死死的。
故意吊着她,拿捏她的敏感。
却没有到那一步。
然而她消失了这么久,一整个下午,四五个小时,又任谁都不会相信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若不是亲身经历,她自己都不信,傅书礼更不会信。
傅司臣当真是攻心的一把好手。
盛矜北简单收拾了行李,从西江樾出去的时候,车牌号为9999的黑色宾利停在楼下。
傅书礼倚靠在车身前,身后是灯火阑珊的街头。
肩宽腿长,身形挺括,呼啸冷风切割出来的立体,指尖夹着一根烟神色淡漠地抽着。
黑色冲锋衣被冷风吹出了形状,贲张的肌肉鼓鼓囊囊。
他看见她从里面出来,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尖捻灭,上前几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。
“行李都收拾完了?”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,没提及傅司臣。
他没提,她也不提。
盛矜北粲然一笑,“收拾完了。”
傅书礼一手接过行李箱,一手牵住她的手,“回家,今晚陪你,哪也不去。”
他将行李箱交给了司机,坐上后座。
一路握着她的手,不曾放开分毫,倒让盛矜北觉得心生愧疚。
“对不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