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
最后,迷迷糊糊中,盛矜北只听见傅书礼温柔又焦急地喊她。
“北北”
盛矜北连续发了三天烧,高烧不退,最高体温399度,整个人浑浑噩噩,像是处在一片火烧火燎之中,又像是死过了一次。
再次醒来,已经是第三天晚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玉檀香,舒缓人的神经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落地窗前有一道模糊的人影,很高大。
“咳咳——”
那道人影闻声迅速转过身,快步朝床边走来。
随着男人的逐渐靠近,盛矜北看清了来人,那张脸陌生又熟悉,生日那天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汹涌,逼得人苦涩不堪。
她下意识别过脸去,不想看他。
男人站在床前,一筹莫展。
盛矜北的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,疼痛难忍,“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,我不想看见你”
男人眉头皱的更甚,“我是傅书礼,不是我大哥。”
盛矜北机械扭动脖子,转头看向四周,房间黑白灰的格调,墙壁上挂着几幅艺术画作,是完全陌生的环境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崭新的纯棉睡衣,很保守的款式。
是被换过的,一下慌了神。
傅书礼一眼瞧出她的不安,“你别担心,衣服是家里的阿姨给换下来的,我一眼没看。”
盛矜北松了口气,脸色泛白,扯出一抹虚弱的笑。
“谢谢你,书礼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