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指腹摸了摸伤口处,嘴唇紧闭着,唇角下压。
“你确定?”
盛矜北红着眼,却已经不再哽咽,“我想要的你给不了,有些南墙撞多了,挺没意思的,我觉得破破烂烂真的很不体面,爱情不是博弈,你总不能一直拿着我的真心当筹码就肆无忌惮,这一次我真的不想要了。”
傅司臣胸腔上下起伏,一下比一下剧烈,深沉注视她。
盛矜北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她是笑亦是哭。
“傅司臣,是我爱不起你了,不要你了,我们分手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,大步朝外面走去,不会再回头了。
二十二岁生日,她以为是蜜糖,没想到他给的却是毒死人的砒霜,他在她最上头的时候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,任谁都爱不起了。
那年高考结束,她借着酒意亲了他,他没有回避,也没有推开她,反而愣了几秒,抱着她狠狠反吻了回去。
她以为他是喜欢她,没想到他只是来者不拒。
她的初吻,热烈又酣畅。
她的初恋,支离又破碎。
他给了她一场酣畅淋漓的梦,现在梦结束了。
出了西也法式餐厅的大门,盛矜北浑身发抖,死死咬住自己的虎口,发泄式的狠咬,口中的唾液黏连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,嘶哑不堪的痛哭,发涩的味道侵占整个口腔。
慢慢地,几近崩溃的好似一柄刀子,一下一下的剜着她的心肺。
出来不久后,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她出来的急,没穿外套,大冬天的晚上,只穿了件黑长裙,像失心疯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,全身冻得发红,连伞都没打,与大街上穿着羽绒服的行人显得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