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响。
盛矜北桌前的高脚杯被她失手打碎,玻璃渣子散落一地。
侍应生见状立马上前收拾,换了盏新的高脚杯。
“你你说什么?”半晌,盛矜北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颤抖,似乎还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“十天后,你嫁周子琅,没得选。”
他一字一句,声音虽轻,却如同重锤,狠狠敲击她心上,将她的活路堵死。
盛矜北放在桌下的手一点点攥紧,指甲深深戳进掌心,却丝毫感觉不出痛。
她还傻傻的以为他会跟自己表白,结果,他却把她送给另外的人。
“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?”
傅司臣拿出一张铂金卡,推过去,“里面有一个亿,算是补偿。”
盛矜北极度不想哭,可心里像被掏了一个血窟窿,心痛到让她喘不动气。
“傅总可真大方,小秘睡了三年给一个亿,怪不得那些女人都趋之若鹜。”
傅司臣唤了声,“北北”
这一声,有愧疚,有无奈。
盛矜北脸上血色尽失,那一瞬间,整个人仿佛被冰水从头到尾浇了个湿透,心也凉的彻底。
泪水迅速聚集在她的眼眶,抑制不住地滑落,就连声音也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你真的好残忍,不爱我也不放过我。”
傅司臣胸腔发闷,“如果你没准备好,我尽量帮你把时间延后。”
盛矜北张了张嘴,每一次呼吸都化作透明的线,从大脑中溢出的情绪缠到心脏上,发了狠的绞勒出血,被她咳出又咽下,落到她的胃里腐烂。
“谢谢,不用了,明天我就嫁,先去领证。”
傅司臣心烦意乱点燃一支烟,狠吸了一大口,“别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