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大吵大闹,给男人留足了脸面,这样的女人谁不喜欢。
中午关家与周家都留下吃饭了。
傅司臣果然换了一件新衣服,蓝色缎面衬衫,不是以往的品味。
大抵是关雎尔帮忙挑的。
这种材质的衬衫不容易穿,尤其是男性,要么过于油腻,要么过于阴柔,而傅司臣宽肩窄腰,瘦削又有肌肉的身材将其诠释的恰到好处。
盛矜北只瞧了一眼,便移开视线。
席间她被安排在周子琅身边的座位,她身子一直往旁边靠,周子琅没再犯病,还像个正常人,一直帮她夹菜倒茶,看起来还算体贴。
“媳妇儿,多吃点饭。”
他一口一个媳妇。
盛矜北心里厌烦极了,却不好发作,只能强忍着不适。
对面桌子傅司臣面上波澜不惊,但眼底的神色更稠,更浓,阴鸷邪谲。
像深渊,又似深海。
周子琅举起酒杯,“姐夫,我和北北媳妇以茶代酒敬你。”
傅司臣没动杯,“免了。”
关雎尔替他拿过杯子,“司臣,表弟和表弟媳第一次敬我们酒,怎么能免呢?”
宋韶华提醒,“司臣,尔尔说的对,这酒得喝,寓意着你们两对都能和和美美。”
傅司臣掀眼,随性散漫地拿起酒杯,与盛矜北碰杯的一刹那。
手指触碰到彼此。
麻麻痒痒。
短暂的触碰后,傅司臣若无其事地移开手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周子琅咧嘴笑了起来,“姐夫爽快,以后我和北北媳妇,还得多多仰仗姐夫呢。”
傅司臣扯了扯嘴角,没有搭话。
关雎尔补了句,“盛小姐和子琅还真是绝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