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闭了闭眼,轻轻呼出一口气,“不帮算了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她推开他,径直走出洗手间。
推开门的一瞬间,正对上关雎尔那张神色晦暗的脸,眼底沉的发暗。
盛矜北心猛然一沉。
四目相对。
气氛有一刹那凝固。
诡异,幽深,似有千层浪滚滚而来。
她不知道关雎尔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她站在门外,是不是听见了什么。
不确定,未知才可怕。
“关小姐您怎么在这?”
关雎尔带着笑,“怎么?我不能在这吗?”
盛矜北察觉出关雎尔话语中的敌意,勉强挤出一丝笑,“当然可以。”
关雎尔走近一步,“大白天,你紧张什么?偷人了?”
这几秒,盛矜北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砰砰砰跳个不停。
傅司臣拧紧水龙头,若无其事地从里面走出来,家居服上半身被浸湿大半,连带着面颊,头发丝都是水渍。
他倒是相当淡定。
“刚刚北北在里面洗手,水龙头坏了,我帮忙看了一下,还是得找人来修一下,喷了我一身。”
关雎尔面上瞧不出喜怒,上前去解他的衣服扣子。
“快脱下来,别着凉了。”
傅司臣身形微侧,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手,“没事,回房间我自己脱就行。”
关雎尔的手僵在半空中,随即又换上笑,“也好,回房间我帮你脱。”
傅司臣没拒绝。
盛矜北看着关雎尔的背影,一阵寒意油然而生,有种纸包住火的感觉在脑海中炸开。
关雎尔不知道还好,若是知道,可见她的心机不是一般的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