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臣,你是不是在故意敷衍我?”她委屈,“我是真的想和你有进一步发展,你别用这种理由打发我。”
傅司臣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用力碾灭,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然而,关雎尔却不死心。
她缓缓站起身,妩媚勾人,试图诱惑他,“司臣,要不我帮你检查一下?说不定是你自己判断错了呢。”
另一边,一楼主卧。
宋韶华坐在化妆台前涂抹身体乳,心思却在想别处,连傅廷枭喊她都没听见。
傅廷枭走近,“我被子呢?问你话呢?你想什么呢?”
宋韶华回过神,“你觉没觉得老大跟北北两人很奇怪?今天我看老大冲亲家母那个态度有点过激了,很反常。”
傅廷枭没找到铺盖,面色不悦,“我看是你有点过激了。”
“你没在现场,你是没看见当时的情形。”宋韶华皱眉头,隐隐担心,“他们两个之间不会有什么吧?你把她放在老大身边,他俩不会日久生情了吧?”
傅廷枭一筹莫展,“你别疑神疑鬼,老大有多风流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而且我找人查过了,北北之前在孤儿院有个小相好,叫陈屹,两人感情不错。”
宋韶华稍稍舒了口气。
“我估摸着,亲家母看好北北了,让她嫁子琅,你舍得吗?”
傅廷枭沉默两秒,“只要是对傅家有利的,就舍得,对傅家,不利的,要想尽一切办法扫除。”
宋韶华摘下耳饰,放进收纳盒。
“我还是不放心,我去楼上看看,你先睡。”
等她离开,傅廷枭也没闲着,披上外套去了暗室给盛振文上香。
楼上盛矜北卧室的灯亮着,宋韶华敲门进来的时候,她正坐在桌前梳理ba课程的随堂笔记。
她闷头苦读,尽量不去听不去想,傅司臣的房间正在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