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雎尔眼中噙着泪,“我想让你今晚要我,可以做到吗?”
傅司臣吐出三个字,“做不到。”
关雎尔心下委屈,“为什么做不到?你喜欢我为什么做不到?”
第40章 黑白双生[16]
傅司臣眼神错综复杂,沉默抽烟。
关雎尔眼角噙着泪,半跪在地上,孤注一掷。
“你还是不信我吗?我没有跟傅书礼发生过,你不信可以试试,体验感骗不了人的。”
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作,男女之间就那档子事,只要让他彻底体验到乐趣,就算他想离也离不开了。
这是母亲教过她的。
男人因性而爱。
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很简单,那就是抓住他的身和胃,即‘喂饱它’和‘喂饱他’。
她哭的梨花带雨,楚楚动人,肩带也随之滑落。
傅司臣咬着烟提上她的睡袍,递给她纸巾擦眼泪,“不是不信你,也不是我不想。”
关雎尔眼泪止住,“那是为什么?”
傅司臣站起身,“我腰好点了,但好像最近肾又出了点问题,早上睡醒的时候石更不起来。”
关雎尔错愕,“你肾虚?”
她上下打量他,雄性荷尔蒙爆棚,肌肉贲张,无黑眼圈,印堂也不发黑。
哪哪看着都不虚。
相反还很强悍。
关雎尔心中的怀疑如野草般疯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