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语气戏谑,“婚都没订,急什么?实在不行让老二努努力,反正,一样的基因。”
宋韶华闻言极其不悦,“说什么混账话。”
傅司臣搁下碗筷,“我吃饱了,有会要开,你们慢慢吃。”
宋韶华看着他吊儿郎当的背影,生了一肚子气。
吃过晚饭。
盛矜北照看完傅老夫人后,回房休息,听到外面急促的传来脚步声,以及宋韶华吩咐佣人的声音:
“把蚕丝被放到司臣房里。”
“再放点安神的熏香,要最上等的,让司臣和尔尔今晚能睡个好觉。”
盛矜北指甲一点点陷进肉里。
之前没碰,今晚也要碰了吧。
关雎尔在房间洗漱完毕后,喷了点让人意乱情迷的香水,是她找人从泰国那边带来的,据说很猛,会让男人欲罢不能,还特地换了一身裸露的真丝情i趣款睡衣,是她带来的。
她从未真正得到过傅司臣,所以才如此渴望得到。
随着时间的沉淀,傅司臣男性魅力越来越盛,像一株生长在悬崖边的罂粟,沦陷猩甜的诱惑,魅惑妖冶。
没有一个男人能比的得上傅司臣,浪的没有他会玩,会玩的没有他性感,性感的又没有他堕落迷人。
她时常想,若是这株罂粟扎进她身体里,那该有多令人亢奋。
傅司臣因为傅书礼的事情,心里对她有芥蒂。
她必须要尽快突破这层关系。
就要一步到位。
关雎尔站在镜子前,自信地挺了挺胸脯,大卷的长发慵懒披散在身后,涂完口红后走出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