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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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中烧。
席间,关雎尔一直黏糊傅司臣,跟他示好。
她没找到确切的证据,意识到对盛矜北的行为确实过火了,但她总隐隐不安,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晚饭快结束。
“伯母,我表弟今天受了刺激,我妈陪他去医院了,我自己在家害怕,能在家里住下吗?”
傅司臣眉头皱的深,“你都三十了,不是三岁。”
关雎尔放下筷子,笑着撒娇,“不管我三岁还是三十岁,不都是你的人吗?”
傅司臣不说话,微微侧开一点身子。
关雎尔耍小性子,“伯母,你看他,倔脾气,还在生我气呢,我是哄不好了。”
她用长辈给傅司臣施压。
宋韶华赶紧打圆场,“尔尔今晚留下,跟司臣好好培养一下感情,我跟你妈说一声。”
“谢谢伯母,您人真好。”关雎尔眉飞色舞。
她嘴甜,很会哄人,当即抱住宋韶华的胳膊,实实在在亲了一口,把宋韶华哄的合不拢嘴。
“为了伯母您这么好的婆婆,那我也得好好努力,说不定可以喜上加囍。”
她指的是要孩子。
宋韶华抚摸她头发,很宠溺的语气,“尔尔懂事,是傅家的福气,双喜临门甚是好,司臣你要多努力。”
盛矜北抬眼看了眼傅司臣,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两秒。
她又不着痕迹移开视线。
经历过心死的绝望,现在也只是酸涩,心痛也痛不起来,茫然且没有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