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坤试探性问,“那我把消息放给她?”
傅书礼没说话。
成年人的沉默等于默认。
这边消息放出去,关雎尔正在跟梁秋怡逛街,她几乎是马不停蹄赶往傅家老宅。
盛矜北的手上次比赛伤了,好了没多久,现如今又伤了,这阵子很难再弹琵琶。
她坐在卧室的床上,举着裴助理帮她包扎的像发面馒头一样的右手,眉宇皱的更深。
门是虚掩着的。
男人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长毛地毯,一点点走近,没有声音,直到来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手给我,我看看。”
盛矜北抬起眼帘,下眼睑微红,像只红眼睛的兔子独自舔舐伤口。
“没人告诉你进别人房间要先敲门吗?”
傅司臣身型逆光而立,身影完全笼罩住她,离得近,微凉的挺阔的西裤蹭到她的膝盖。
激的她颤栗。
傅司臣撩起衬衫袖子,垂着眸子一点点解开她手上笨重的白色纱布。
“除了你,也没人敢赶我走。”
“关小姐也不敢吗?”
傅司臣皱眉,“跟她比什么?”
盛矜北看着他的脸,眼眶渐渐发红,下意识别开脸。
她自嘲。
“是不能比,因为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可以随叫随到,随时随地发泄的工具。”
傅司臣睥睨她,胸腔气闷,“你能不能懂点事?动不动就朝我使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