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紧咬着唇瓣,眼睫轻轻颤抖。
“你控制我的身体,你们傅家控制我的人生,你们到底要我怎样?我怎样才算懂事?难道要让我嫁给周子琅才算吗?我没有一点点人权吗?”
傅司臣烦躁松了松领口。
“若是让你在嫁周子琅与跟我之间做选择,你选谁?”
一秒,两秒。
沉默,安静到了极致。
盛矜北喉头一哽,“跟你是指继续无名无分地跟着你,对吗?”
傅司臣咬了根烟,没抽。
“是。”
“我能不选吗?”
“不能。”
盛矜北用力眨了下眼,豆大的眼泪顺势砸到伤口上,带了生生的刺疼感。
“你们就逮着我欺负,欺负我没有家,欺负没有人为我撑腰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如果非要选一个,我选周子琅。”
傅司臣帮她重新包扎的手一顿,眸色骤然一沉,筋络分明的手指捏紧她的下颌,逼视她。
“你挺有种,宁愿跟那个蠢货也不愿跟我。”
“跟周子琅至少是光明正大。”
盛矜北呼吸急促。
她眼窝子浅,泪水顺着脸颊流至嘴角,滴在男人的虎口处,咸湿的泪水浸染湿未痊愈牙印的伤痕。
她疼,他也疼,疼的胸腔发胀。
傅司臣掏出火机点烟,烟刚着,他猛嘬一口,又急又猛,浓烟吸进肺里,呛的他眉宇皱成一个浅川。
窗外冷风击打着窗户,没关严,发出诡异的砰击声。
盛矜北眼尾通红,悲愤交织地看着眼前人,牙关上下打颤。
“你对我,从未动过情对吗?哪怕是一分一毫的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