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没回头。
“再说吧。”
盛矜北确实有演出,市里举行三年一届‘国乐风华杯’的比赛,奖项有很高的含金量。
错过就要再等三年。
她苦苦练习了一个周。
比赛当天,所有人都在后台忙碌。
盛矜北去了趟厕所,回来她化妆的位子就被人占用了,是她本次的最大的竞争对手梁秋怡,听说有后台,是关市长亲戚家的女儿。
“不好意思,请你让一下。”
梁秋怡正在对着镜子补妆,装作没听见,眼神都没给一个。
盛矜北加重了语气,“梁秋怡,请你让开,这是我的位置。”
梁秋怡撩起眼皮,“叫唤什么?坐一下会死啊,真小气。”
临近上台,盛矜北不想节外生枝,她忍住怒火,“请你离开,马上比赛了,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
梁秋怡轻蔑看她,“行行行,你有你老男人给你保驾护航,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”
盛矜北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什么老男人?”
梁秋怡轻笑,“少装了,上次开着卡宴来送你的男人不是你金主爸爸吗?”
盛矜北仔细回想,确实有一次傅司臣从车库随便开了辆几乎不开的卡宴,来送她参加演出。
那是他车库中,最低调便宜的车。
没想到居然被梁秋怡看见了。
“你男人得有五十了吧?”梁秋怡抬起屁股,走过她身边,故意撞开她,“怎么样?老人味道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