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想要稳住脚跟,屹立不倒,就必须要借助她的父亲。
对傅司臣,她是势在必得。
关雎尔从身后抱住他,感受他浑身肌肉爆炸的力量感,摩挲男人腰间的皮带扣,笑的满面桃花,声音中带着娇嗔挑逗的意味。
“司臣,在办公室,你想吗?”
傅司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看了下腕表,“我等下有个会,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“司臣。”关雎尔表现出不满,“你明明欲望那么强烈,为什么不跟我?”
傅司臣神色淡淡,“我说了我有会。”
“那晚上呢?晚上你也拒绝我。”关雎尔抱着他的腰腹不撒手,忽然生出危机感,“我二叔在日本去世那晚你不陪我就算了,现在回来了,你也不陪我。”
傅司臣一点点掰开她的手,“我最近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我腰间盘突出,现在是我有心无力。”
关雎尔,“”
傅司臣,“我去开会了,让裴助理送你。”
关雎尔咬牙,“让盛秘书送我吧。”
“她刚拿驾照,马路杀手,上次差点撞树上。”傅司臣拿起西装外套穿上,“你不会想让她打车送你吧?我还得给她报销车费。”
关雎尔直视着男人连头发丝帅气的背影,声音不辨喜怒。
“你怎么对她的事情那么了解?”
“有吗?你想多了。”
但愿吧。
关雎尔的动作很快,当天下午就约了自己的表弟与盛矜北见面。
临近下班,她手头的工作却越来越多,忙得焦头烂额。
而另一边,关雎尔的表弟早早就在约定的餐厅等待,左等右等不见盛矜北到来。
他打电话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