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身坐在霍擎洲的胯腹,居高临下的俯视,小腿挪动荡出水波,勾的人心痒痒。

“星星,现在不行。”

“擎洲哥哥,你早就想吻我了对吗?”

“你是说……什么时候。”

霍擎洲的呼吸变得紊乱炙热,全身心的情愫因子被她所调动,心甘情愿的臣服。

她是女王,他就是甘之如饴的臣子。

做她一个人的裙下之臣,有什么不好?

灵活的小手抵上霍擎洲的小腹,谢繁星闭上眼睛,小巧的鼻尖凑近他的薄唇蹭了蹭:“七年前,我十五岁初中毕业。你偷拍我的时候,是不是想吻我?”

不止,根本不止一个吻那么简单。

他藏起来的那些爱恋和阴暗背后的渴望,最后全部得到了满足。

浴室内快速升温。

谢繁星再也没有分神的力气了。

只有他能让她忘记药物的作用,得到另一种极致快乐。

耳垂被碰了碰。

等到谢繁星昏昏欲睡,被霍擎洲从浴缸抱出来,像一条刚刚上岸不谙世事的小人鱼。

霍擎洲抱着她吹干了头发。

这种时候,她褪去了往常的冷静和矜持,乖乖的坐在他腿上,像个漂亮的洋娃娃,微卷的长发带了点娘胎里生出来的淡黄,如果不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