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野和司机关在医院的地下室,沈行现在就在地下室盘问他们。

“先不用了,我来想办法。”

霍擎洲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把袖子挽上去,小臂凑到谢繁星嘴边,哄着她咬下去缓解体内的药性。

盛夏眨了眨眼睛,眼睁睁瞧着谢繁星一口咬下去,而霍擎洲没有丝毫犹豫,另一手轻抚她的面颊柔声哄人。

“那我去找沈院长商量一下,可能再过几天,繁星体内的药性差不多也该排清了。”盛夏转身离开病房,留给霍擎洲和谢繁星单独相处的空间。

谢繁星哭红了眼,揪着他的衣领抱怨:“冷,全身都不舒服了。”

霍擎洲低头埋进她的颈窝,掩盖了眼底的歉意和不安:“对不起宝宝,我该提前告诉你的。没想到周忌笙会这么时间回国,没想到十二年过去了,他还是揪住往事不放。”

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
身体腾空在他怀里被托抱起,霍擎洲迈入浴室放了热水。

谢繁星不肯松手。

他只能陪着坐进浴缸。

身上病号服经水打湿,露出曼妙的身材,她没有穿内衣,柔软贴上他的胸膛。

急需找点事情做,转移注意力。

任何罂粟,都比不上她身边这个男人……霍擎洲对谢繁星的诱惑力,从泰兰德猎人和猎物角逐游戏展开的那一晚,就如同一张大网,深深捕捉了她的理智。

沦陷,大概就是如此。

k-2的致幻效果,比以往药物要强。

若非这次的意外,谢繁星估计这辈子也想不起十二年前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