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轻笑一声,顺手接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,绕到副驾驶启动车子:“六哥,出差一周没闲着啊,这胸肌腹肌练的。”
“星星喜欢摸,为了她,我也得保持好身材。”霍擎洲淡定的发狗粮。
气的沈行猛摁喇叭,嫉妒的不行。
凭啥霍老六的感情顺顺利利,他就这么不受盛夏那个小钢炮待见呢?人家再过两年可能要老婆孩子热炕头了,他风流倜傥沈小爷还在做单身狗。
沈行幽幽叹气,抬起左手搭在车窗上,听着车上的摇滚乐,单手操控方向盘,慢悠悠的转了转手腕,侧目和霍擎洲闲聊:“你说咱俩图啥?她们欢天喜地参加同学会,我们掐着点去接,比专职司机还要勤快。”
霍擎洲脱下风衣往后座一放:“我老婆说想我了,今晚想见我。我倒是好奇盛小姐图你什么,图你年纪大?图你刚做完一台手术不洗澡?”
沈行踩了下刹车,气的笑声一阵接一阵:“我就不该和你谈这方面的事情,你有老婆万事足,能不能别刺激我了?老头子那边又给我施压,相亲对象一个接一个的推荐,扛不住啊。”
前方红灯,沈行停在十字路口待转区,扭头随意瞥了一眼。
泰兰德地处热带季风气候,常年热得要命,霍擎洲脱下风衣,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短袖,左侧流畅的手臂线条包了一层纱布,五个小时的航班过去,渗出一点血。
“卧槽,霍老六你你你!你这胳膊咋回事,又跟人去血拼了?!”沈行吓得不轻,等红灯转绿,右转把车停在路边安全的位置。
“小伤。先去你那儿,帮我抹点药,借我件黑色短袖。”霍擎洲抬了抬胳膊,心不在焉的拿起手机给谢繁星发消息。
沈行啧了一声挠了挠头,医生的职业嗅觉,让他察觉到伤口不止手臂这一处。
往后带了一眼,他的老天爷嘞!
岂止小伤啊!
白色短袖后面也有渗出的血迹。
难怪霍老六要回去换黑色短袖,这样去接老婆,一眼看穿的节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