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的回去谈个生意,咋弄的这么多的伤?”沈行重新启动越野,往自己在医院附近买的公寓开去。

霍擎洲面无表情的脱下短袖,背后的鞭伤愈合了小半,因为用力溢出的血,粘着布料,脱下的时候难免撕扯牵连,他却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
“没忍住宰了几条下水鱼,外公知道我暗中在查纳塔昆,不满我暗中打破了南北家族的平衡,上了家法。”

下水鱼,是指沾了毒的那些黑帮势力。

霍擎洲的母亲凌淑月,来自泰兰德第一大家族坤缇纳,是家主安德森的养女。

坤缇纳占据泰兰德的南方。

早年什么生意都做,后面金盆洗手,帮助泰兰德境内,和z国云南边境打击毒恶势力,做起了白边儿的生意。

安德森坤缇纳只有凌淑月一个养女,她和霍霆恒的孩子,自然而然成为了未来坤缇纳家族的继承者。

凌淑月生了六个孩子。

安德森最中意的,就是小六霍擎洲。

泰兰德的生意,在霍擎洲十六岁以后,把大半权利交到这个外孙手里。

安德森表面不管生意上的俗事,一心钻研佛教艺术,在当地的清迈府资助了几家佛寺,有种往后要以吃斋念佛了却余生,洗清年轻罪孽的错觉。

这回霍擎洲回泰兰德,是为了帮谢繁星查清楚当年的“车祸”案。

揪出北边纳塔昆家族的毒虫。

顺手宰了几只,没想到会惹怒了安德森。

沈行不想多问霍擎洲在泰兰德的细节,火急火燎回到公寓,给他上了药,找了件黑色的短袖让霍擎洲换上。

秋季的晚上气温偏低。

霍擎洲套上风衣,含了一颗薄荷糖,给谢繁星打了好几个电话,显示对方无人接听。

“你问问盛夏,谢繁星在不在她旁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