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淑月瞪了眼丈夫,清了清嗓子:“孙元儿,你去楼上提醒一下粥粥,别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闷着点儿来。实在不行今晚让他出去住酒店,附近就有一家hx投资的希云端。”
凌淑月还想抱孙子呢!
巴不得小两口晚上多闹几次。
………
二楼卧室。
霍擎洲被踹下了床。
某人威风凛凛,坐在地板上懵了。
酒彻底醒了,直接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,低头道歉去蹭谢繁星的手心:“老婆,我为了找刺激,说错话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闷骚,里里外外都闷骚。
谢繁星现在看他,就像个闷骚的野狼。
霍擎洲冒着被踹下床的风险问那一句,就是想听她回答没有。
庆幸的是,当时在泰兰德那晚,他没有犹豫,她的全部依旧是他的。
谢繁星冷静下来,又轻踹他一次。
反而被他握住了脚踝。
“老婆,家暴可耻。”
男菩萨继续勾引人,他了解她所有的癖好,轻轻松松的拿捏。
谢繁星想说“滚”,还没发出字音,小腹忽然一阵疼痛,让她额头冒汗直不起腰。
熟悉的痛感,伴随一阵热流。
绯红的脸颊漫上羞赧的神情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霍擎洲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难过,起身将她抱进怀里,掌心放在后脑勺轻轻安抚,“今天二十六号,是不是小日子来了?”
他随口就说出来了。
谢繁星憋红了脸,仰头瞪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家里有……那个吗?”
霍擎洲抱着她去卫生间,用手机给霍明桥打了个电话,寥寥几句说清楚了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