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的男人需要哄。
谢繁星有这方面的经验,知道这时候对待霍擎洲,只能顺着来。
柔软的手心捧住他的面颊拍了拍。
“宝贝,别在这里,求你了。”
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含情带水,和京州这边拗口绕舌的京腔不同,软绵绵的很容易让人上头。
霍擎洲俯身抱紧她。
脸上写着三个字【爽到了】。
不肯放开,抱着谢繁星上楼。
晚上那盅牛大力大补汤喝下去,再加上酒精的作用,霍擎洲现在根本没法分心再去做别的事。
卧室的大床,前几天被凌淑月要求换了新的。
大号的双人床。
床垫柔软防震一体,还带按摩功能。
谢繁星被丢上去,整个人像被扔进了蒸锅里,温度升高、翻腾再被热气覆盖。
“宝宝,老宅别墅的隔音很好。”霍擎洲抬头看她,欣赏她表情里的出神和委屈。
谢繁星咬住手腕说不出一个字。
直到霍擎洲在她耳边又问了句蠢话,谢繁星彻底破防了。
“宝宝,他有没有亲过你?”
“霍擎洲,我只睡过你!你给老娘滚出去!”
扑通一声,地板发出沉闷的砸地动静。
一楼的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凌淑月疑惑的抬头:“谁在二楼?”
霍明桥幽幽说道:“我看到霍擎洲抱着他老婆上楼了,具体做什么去了,我是个纯洁的孩子,我不能说。”
在场还有未成年的小辈呢!
霍霆恒皱眉:“他上楼做什么,不是说给我去煮醒酒汤吗?煮个汤煮回卧室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