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觉得奇怪,可碍于这里全是靳书言的人,再加上靳书言阴晴不定的性子,她终究还是没敢拒绝。

到了餐厅,靳书言更是一改之前霸道偏执的性子。

帮她拉椅子,倒红酒,还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,事无巨细,格外周到。

祝芸芝以为见鬼了。

对面的靳书言却是眼也不眨地盯着她,脑海里闪过席星野昨晚说过的话。

——眼泪是男人最大的武器,你只要适当哭一个,柔弱点,可怜点,信我准没错!我都是这样逃过挨打的!

哭?

靳书言皱眉有些嫌弃。

这玩意能行吗?

算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
靳书言拿起刀叉,慢条斯理切下一块牛排,手抬起要放到嘴边,他突然低呼了一声。

祝芸芝看过去。

他立刻扶着手臂,人歪在一边,偏着头,半晌吐出来一个字:“疼。”

祝芸芝:?

不远处的老赵哆嗦了一下,死死咬牙。

这什么死动静?!

靳书言再接再厉,扶着脑袋道:“一定是因为刚才切牛排的时候用力过猛,医生说我的手需要休养,最好不要用力,但我又想让阿芸吃得更方便点,是我自作自受了……”

说着他又作势要切,结果这次餐刀刚碰到牛排,手就软软滑落。

老赵全身发抖,不敢继续看,拔腿就走。

祝芸芝也难以下咽。

要是靳书言还像以前那样霸道蛮横,她或许还能骂回去。

可偏偏这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,突然成这样了。

“你吃吧,我先走了。”祝芸芝起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