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书言只当没看见。
就听席星野念念叨叨:“爹地,我问你,我老婆和我岳母的性子像不像?”
“有点。”靳书言也真的答了。
虽说青瓷的性子要比阿芸火爆许多,但说到底,心都一样硬,一旦决定的事,十头牛拉不回来。
甚至有男人没男人都一个样。
“但我和我老婆领证了,你呢?你和我岳母领证了吗?没有吧,足以说明我的成功,现在我要给你传授男人成功学,你就说要不要学吧。”席星野右手手臂搭着椅背,一副嘚瑟又傲娇的模样。
靳书言虽然不爽,却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。
最后还是同意了。
席星野登时来劲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本子,开始了他的教学。
他决定,两头抓。
老婆要认爹,他就打好关系。
老婆不认爹,他再临场叛变!
隔天。
祝芸芝拿着煮好的鸡汤来看沈青瓷,刚走进病房就看到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,整个病房被占满。
她一眼就认出那是靳书言的手下。
握着保温壶的手猛地收紧。
靳书言这是又要抓她回去了?
她脑海里思索着逃跑的可能性。
下一秒,帘子被拉开。
靳书言一身白色西装,头发梳成三七背头,手捧玫瑰花华丽登场。
他优雅漫步到祝芸芝面前,绅士鞠躬,“祝小姐,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共进午餐?”
祝芸芝:?
靳书言被夺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