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就这么一言不合打起来了。

混乱中,老赵拉住叫嚣着要毙了滕玉良的靳书言,“三爷,您不是说要洗手了吗?”

“洗他妈,先干完这一票!”

枪林弹雨中,老赵疯狂抱住靳书言的腰。

“可以了,三爷!你别忘了,你要做一个让你女儿骄傲的爸爸!”

杀红了眼的靳书言:“我做了他,我就是我女儿最大的骄傲!”

老赵:“……”

说完就冲进了混战里。

医院里。

沈青瓷正在看书,病房的门打开,靳书言躺在担架上,浑身缠满大大小小的纱布被送进来。

她漫不经心问,“老货,又去血拼了?”

本来以为靳书言会和她对骂,谁知靳书言却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义正言辞对她说,“我这不是血,也不是纱布,是番茄酱,是时尚造型,我只是出去吃了个饭而已,至于你说的血拼我不明白什么意思,我从来不血拼。”

沈青瓷只当他是疯了,没再理他,继续看书。

谁知靳书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嘴巴一直不停。

“你看的是什么书?”

“我也很喜欢看书的,平时没事就会坐在书房里看书。”

沈青瓷瞥他一眼,“你书房书架是空的。”

靳书言微怔,继续微笑,“那是因为我都看完了,看完就让佣人拿去洗了,放天台晾着呢。”

沈青瓷:“……”

“对,我可以证明。”席星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戴着墨镜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