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这么想,手下人就来报,“老大,靳家三爷来了。”
滕玉良勾唇,“来得正好,我正要找他。”
这么好的条件,相信靳书言那个唯利是图的男人不会拒绝的。
门口,一列列豪车停着。
老赵欲言又止看了靳书言好几眼,最后实在没忍住,“三爷,您确定要这么做吗?这些产业可都是您拼了命拿下的,您要洗白,不就要把这些拱手让人?那您这些年来的付出不就白费了?”
靳书言倚着墙,眉眼多了几分柔软,“老赵,你知道吗?当我知道青瓷是我女儿那一刻,对我来说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。什么产业,权势,钱财,都不重要了,我只想做一个好父亲,一个可以让她骄傲的父亲……”
“阿芸说得对,现在的我整体枪林弹雨,连我自己都无法保障自己的安全,我又怎么能够保护好我的女儿?所以,在青瓷知道我是她父亲之前,我想把自己洗白,干干净净站她面前告诉她真相。”
老赵听得动容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三爷和他讲心里话。
以前的三爷冷血无情,做事也心狠手辣。
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看到三爷这么柔软的一面。
或许这就是属于父亲的责任吧。
老赵没再劝说。
这时,滕玉良在手下的簇拥下走出来。
“真巧,我正要找你。”
靳书言挑眉。
“我女儿看上了席家那小子,不过他有个老婆,叫什么沈青瓷的,正好在你的地盘,我可以答应你休战,也可以割让一些产业给你,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滕玉良开门见山。
靳书言察觉出不对劲,危险眯眸,“什么事?”
“我要你帮我弄死沈青瓷那个女人。”滕玉良直言。
靳书言愤怒掏枪。
“弄你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