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想到三爷每每想到那个未出生的孩子,都痛苦不堪的模样,老赵沉了眉眼。

三爷也不愿意去碰别的女人,太太又是那种态度,看起来这辈子,三爷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。

如果……

老赵收起手机,让人去拿上回跟沈青瓷厮打之后,沈青瓷掉落在这边的围巾。

围巾上肯定缠了头发。

他决定还是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。

他不想让三爷再失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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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境山脚处。

一辆机车扬尘飞速行驶。

后面跟着一辆越野,追的很死。

靳书言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,大有一副直接撞死沈青瓷的意思。

沈青瓷不紧不慢,任由他逐渐缩短距离。

等到靳书言快追上的时候,她又再次加大马力,送靳书言一口尘土老灰。

像猫抓耗子一样,游刃有余,戏耍对方。

“妈的,逗猴耍呢?”

靳书言吐出嘴里的灰,嘴角的笑意逐渐疯狂,再次加速。

沈青瓷从机车后视镜里看见越野逐渐逼近。

微微勾唇,要的就是他急!

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土坡和树,沈青瓷刻意放缓速度。

很快,机车和越野并肩而行。

靳书言危险道:“沈青瓷是吧?等老子抓到你就卸了你的腿!”

沈青瓷不答,继续往前开。

风扬起她乌黑的长发,夜色里,月光洒在她的脸上,美得让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