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可能,还是靳书言故意请君入瓮,到时候再来个瓮中捉鳖。

越想越觉得是这样,祝芸芝心里更加担心沈青瓷。

沈青瓷走到门口,看着巨大的铁门,忽然气不过。

她暗暗咬牙,决定送靳书言一点“礼物”!

五分钟后,老赵出门,看到门口的景象时,天塌了!

他紧急把靳书言从地下室捞出来。

靳书言满头大汗,十指关节处鲜血淋漓。

这样的场景虽然老赵已经看过好几次,但每次看见还是不免心惊。

每次只要一进地下室,三爷总是自虐般发泄情绪。

他快速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药和绷带给靳书言包扎。

靳书言看着空荡荡的大门,皱眉:“门呢?”

胖女佣哀嚎:“被那个女人拆了呀!不止这个门,还有别的!再这样下去,这里都要被她拆完了!”

老赵也咬牙骂:“这小姑娘上辈子是拆迁队的吗?这么会拆!这狗脾气,也不知道随了谁!太太性子淡,京城沈家的那头猪怂的跟耗子似的,怎么能生出这样一个闺女?”

言语间已经给靳书言包扎完伤口,老赵抬头,忽然看见靳书言的侧脸,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怎么觉得……

放火那个女孩,侧脸和三爷的很像。

这个想法刚冒出,他猛地摇头,把危险的想法从脑海中甩掉。

不可能,就算是长得有点像也不可能!

靳书言没有注意到老赵的视线,而是起身走到空空如也的大门前,怒极反笑:“很好,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,几次敢在我头上动土,我要亲自去会会她。”

说完,他拿过车钥匙,开车追了出去。

老赵死死盯着他的背影。

像,简直是太像了!

这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也这么像!

犹豫不决了一会,老赵还是偷偷打电话,“张医生,我想让你帮个忙……对,亲子鉴定,你那里最快多久出结果、”

那头回复一个月之内能出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