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,不断亲吻她的舒展的眉心,轻阖的眼皮,小巧的鼻尖,和柔软的唇瓣。
一声又一声叫她宝贝,淼淼……
他该如何言明心底那阵迟缓而绵长的钝痛?
好像任何词语都不足以描述。
这封她写给自己的信,从始至终,没有任何一句话想要探听他的消息,也从来没想过要得到他的关注,只是简单而直白地描述她的喜欢。
唯一与他有关的那句,便是“告诉我,他还好吗?”
这是17岁的宋思淼,唯一敢问的,关于他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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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思淼醒来顿觉头痛欲裂。
晃晃脑袋,晕得更厉害,索性又趴回床上。
昨天晚上的青梅酒好好喝,像果汁,入口带着甜味,微微刺激味蕾,有点上瘾,喝了一杯又一杯,直到一瓶酒的见底。
前半段脑子还算清醒,许靖安背着她回家,到家后把她放到沙发上,他去给她倒水。
咕噜咕噜喝完水,又想要他抱,跨坐在他膝上,双臂环住他脖颈,胆大包天,作威作福。
他实在忍无可忍,把她按在沙发上,用手指欺负一回,再把她抱去浴室,无休止地折磨她。
那种暴裂般的失控和欢愉,此刻似乎还停留在她身体。
思淼面皮立时滚烫起来,疯狂往枕头里埋。
之后被他抱出浴室,她脑子都坏了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