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一掀,整个人彻底埋进里面。好丢人啊,她居然被酒精和他弄得断片了。
在把自己闷死之前,她终于愿意从被子里探出憋红的脸,视线正正好对上放在床头柜上的信。
信……
信?
信!
思淼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蹿起,着急忙慌伸长手臂去拿信,因为太急,差点从床上摔下去。
拿到信,看到封口已经打开,顿时如遭雷击,手指颤抖地要去拿里面的信纸。
手指刚撑开口子,昨晚的记忆猝不及防攻击了她。
“老公,开开~”
思淼头皮一麻,尖叫一声,“嗖”地钻进被子里。
要命了,不是吧?那怎么可能是她?!
许靖安闻声赶来,一把推开卧室门,急切道:“怎么了?”
没人回答他,只有被子上一个小鼓包,床头柜上的信不见了。
只需一秒,他已经明白刚才的尖叫因何而生。
他慢慢踱步,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拍拍那团小鼓包,故意打趣她:“宋思淼,你是不是害羞得太晚了点?”
思淼团着被子一点一点远离他。
刚挪两步,一把被许靖安制住,都不等她反应,连人带被一起抱进怀里。
被子猝不及防往下滑,露出她通红的,如熟虾般的小脸。
许靖安:“呀,蜗牛蒸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