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很没有礼貌地倒了满满一杯,甚至溢出来几滴。
随即为自己倒了小半杯,朝宋进微微举杯:“叔叔,喜欢喝酒就多喝,这杯我敬您。祝酒词不知道提什么,那就再次欢迎你们来滨城。”
宋进正要发火,许靖安已经喝完杯中酒。
他还是不太喜欢喝白酒,喉咙和胃都有些烧。
蹙了蹙眉,将杯子放下,浓黑深目自两人身上扫过,嗤笑一声,满是嘲讽。
“您二位,真的把宋思淼当女儿,真的爱过她吗?”
章慧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”许靖安说,“我心疼她。”
“有您二位当父母,她这辈子真是倒了大霉。”
“您说她挑食,说她不好养活,”许靖安指尖轻点桌面,“到底是真的不好养,还是从来没有认真养?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她从初中就有轻度焦虑和厌食,你们不管不问,嫌她麻烦,嫌她矫情,嫌她不体谅父母。可你们体谅过她吗?”
他声音不重,语气却很沉,双眸凌厉,藏着怒,压迫感十足。刻在骨子里的掌控者和上位者姿态,此刻一点一点显现。
包厢里空气的流动似乎又凝滞了几分,章慧和宋进的心往下沉了沉,根本不明白一个二十出头的半大小子哪里来的那么强的气场。
不怒而威,更叫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