嶙峋喉结不住滚动,有难言的克制。
他拍拍她肩膀,哄她:“先吹头发好不好?”
思淼下巴抵着他胸膛,仰头,嗓音轻软,像在撒娇:“你帮我吹吗?”
他今晚事事顺着她:“嗯,我帮你。”
吹头发也要挨着他,他坐在沙发上,她就坐地毯上,挤进他腿间,肩膀挨着他膝盖。
吹得半干了,就侧身坐,趴在他膝上,歪头,仰脸看他。
真是过分,从这样的死亡角度看他,居然也容颜明朗到挑不出缺点。
吹完头发,许靖安把吹风放在沙发上,刚转过来想碰碰她柔软的发丝,忽地被她捉住指尖。
他挑眉,问她怎么了。
思淼没说话,只是很稀罕地握住他的手,亲亲他手背。
一种罕见的,孩子气的行为。
今晚的她,粘人得过分了,比撒娇耍赖讨食吃的小咪还粘人。
许靖安俯身,亲亲她脸颊,退开些许,温热的气息仍裹着她:“要不要和我去楼下收卡片?”
第166章 :不算很坏的坏事
楼下的鲜花小路蜿蜒了长长一道,气球和铃铛在风声中摇晃。
思淼抱着小竹篮,跟在他身侧,他摘卡片的时候,她就揪住他衣摆。
“这些都是你下午过来布置的吗?”
“鲜花,气球,树枝,彩灯都有专业的人布置,我下午一是过来验收成果。”他晃了晃手中刚取下来的小卡片,“二是,把卡片挂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