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煎牛排时,手臂用力,肩胛骨随之起伏,带动背部肌肉。那些或明晰或细微的动作,都叫她感受得一清二楚。
许靖安觉得自己正驮着一只人形蜗牛在做饭,他往左一步,她就跟着往左。
他往右,她就跟着往右。他去洗菜池,她就亦步亦趋贴着他去洗菜池。
唯一庆幸的是,宋思淼很乖,只是贴着他,抱着他,没有乱动。
否则他这顿饭怕是做不下去。
吃饭时也要和他手牵手。
吃完饭,带着她回房间看电影,她要牵着他的手,靠着他的肩膀,半窝在怀里。
看完电影已经是两个小时后,他要去洗澡,她还紧巴巴地跟着。
许靖安站在浴室门口,有些好笑地低眼瞧她:“你是小尾巴吗?还想跟着我进浴室。”
思淼两只小手包裹他一只大手,仰头,可怜巴巴地望他:“不可以吗?”
许靖安:“……”今晚确实是把她刺激到了。
他有些哭笑不得:“不可以,在外面等我,我很快就出来。”
思淼眼巴巴地越过他臂膀,往卫生间里看。
里面空间很大,有淋浴格子,干湿分离。
她收回视线,表情好可怜,好舍不得他:“……我可以在里面等。”
许靖安很无奈:“你要是在里面等,我这个澡恐怕就洗不完了。”
思淼很无辜地眨眨眼:“为什么?你会洗很久吗?”
“为什么啊?”许靖安似笑非笑瞧着她,深黑瞳孔里带一点侵略性,好似暗夜里一簇灼人的火。他抬手,指尖拂过她柔和的眉眼,挺翘的鼻梁,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上,按了按,语调有一种叹息般的散漫,“怕忍不住带你做坏事。”
一整个晚上,思淼的脑子都处于半迷糊状态,除了粘着他,做不了过多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