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靖安比他好一点,在死缓阶段。
三人心思各异,往公交车站台走,竟一时无话。
说是表白后可以做朋友,但朱成锐能明显感觉到思淼的不自在和眼神躲避。
因此选座时他选了单人座。
思淼略微犹豫,还是走向了后排的双人空座。
原谅她那不可告人的私心。
如她所愿,许靖安坐在她身边,膝上放着她装周边的帆布袋,黑白的对比明显到晃眼。
按住心底细小的喜悦,她说:“一会儿到寝室了,你等我一下下,我上楼帮你把周边拿下来。”
“不急,”许靖安说,“累一天了,洗洗澡好好睡一觉。周边之后给我就行。”
夜晚的公交车灯光昏暗,开着暖气,因为人少显得十足的安静。
他不说还好,一说思淼就浅浅打了个哈欠,是真的有些累了。
许靖安偏头,看见她水雾蒙蒙的双眼,微微湿润似清晨起雾的江面。
“困了?”
“回去要四十分钟,睡一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思淼软软应一声,闭上眼,果然很快瞌睡过去。
脑袋随着公交车一晃一晃,像只不倒翁。
他弯唇,伸长手臂,越过她小巧的下巴,温热掌心托住她靠窗一侧的脸颊。
那颊面的柔软让他掌心发热,指尖有轻微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