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淼很诚恳,说得很认真,“因为我需要靠它们才能养活我自己,才能走得更远。所以今天不管谁站在这里,说着和你同样的话,我都会拒绝。”
她能这样说,是因为完全把许靖安排除在外。
在她看来,许靖安那样优秀的人是完全不可能喜欢她的,因此不在考虑范围内。
许靖安依旧面无表情,气质甚至有些冷,但朱成锐也没心思再管他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说不清什么心情,或许是失落中带点不义的欣喜,谁叫许靖安总是截他的胡,这下谁都没讨着好,“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?”
至此,思淼总算重重松一口气,脸上带点笑容:“当然,我朋友不多,有一个算一个。”
正说着,身后突然落下一阵清冽香气,几乎贴着她的后背。
下一刻,手上传来温热触感,接着装着周边的帆布袋被人从她手中夺走。
清明带笑的嗓音近在咫尺:“聊什么,这么开心?”
思淼肩膀一颤,像被吓到的小呆鹅,一动不敢动。那呼吸就在她侧颊,潮湿温热如同山间喷涌的雾气,自她身后,将她裹缠。
只一瞬,许靖安便让开。
思淼好似被人解了穴,立即往旁边让开一小步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她仰头,视线只到许靖安下巴,不敢往上多看一点:“你打完电话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先回去吧,再晚一点公交车都要停运了。”
许靖安好似什么都没发生,什么都没听到:“是很晚了,走吧。”
朱成锐对许靖安变脸的速度叹为观止,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许靖安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纯纯就是大尾巴狼装小白兔,在这儿勾引更纯良的小白兔。
也深刻认识到,他今天冲动了,直接被判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