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偏头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大片的暖橘色跃进她小小的瞳孔里,深色的眼珠像是装了一簇小火苗。
她今天又扎了圆溜溜的丸子头,许靖安的手有些痒。
他偏过头,躲开她的视线,看向一旁正在直播的两位组员和死狗一样坐在椅子上休息的赵锦程。
“没事,这边我来收尾,你去和朱成锐谢菁说准备下播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思淼把瓶盖拧好,很认真地说:“好。”
思淼先去和朱成锐说准备下播,又去叫谢菁的名字,把同样的话说了一遍,谢菁收到后,开始说结束语。
镜头是对准谢菁的,因此只录到她的声音。即便如此,直播间弹幕也突然加速,全都在说她的声音好好听,想看她直播。
思淼看到了,很认真地回:“好听吗?谢谢。”又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不会直播,一个人对着镜头说话好尴尬。”
有人问他们下次会在哪里募捐?
思淼思考了一会儿回:“还不知道,我们还没有讨论。不过明天休息,不会出摊。”
这是他们一早就定好的,工作一天,休息一天,总不能一个周末都搭进去。
到学院时已经快七点,文耀说他们这一组是回来得最晚的,同样也是最牛皮的。
一个直播,直接上了同城热搜,尤其是许靖安直播的片段,已经在短视频平台传疯了。
谢菁也不遑多让,一段舞蹈,刷了好多人的屏,据说她的个人账号因此涨了不少粉。
更恐怖的是,他们今天的募捐金额平分下来,一人都能拿三个证书了。
文耀直言,他们这一天基本完成了之前快四分之一的募捐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