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完舞,她再次解释了一遍目前正在进行的活动,告诉大家参与的方式方法,如何才能不被有心之人骗到。
四个人分工明确,将烈士公园这一小块活动进行得有声有色。
思淼从下午站在这里,就一直在不停地说话,没有休息,也没有喝过一口水。
又一位捐献者过来,报了名字和捐献金额,思淼听完,吓了一跳。
连忙说:“王志国先生,您好。因为您的捐献金额已经足够给三个小朋友寄包裹了,所以我们这边会以您个人的名义寄过去。”
“可以方便留一下您的住址以及联系方式吗?如果小朋友有回信的话,我们会给您寄过去。”
王志国很大方地说:“可以啊,只要能切实帮到他们,怎样都成。”
思淼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,但她依旧保持礼貌和周到:“您放心,他们会收到您的资助。对了,一会儿方便您和我们的志愿者留个影吗?”
她解释:“后期我们会写新闻稿发在校园网或者志愿者网上,向社会和大众公开。如果您不介意的话,我想帮您留一张影。”
“可以,没问题。”王志国笑着说,“没想到有一天我也有上新闻的机会了。”
思淼问:“我们这边有4位志愿者,您看您想和谁留影呢?”
王志国打量了一圈,说:“就你吧,我看你挺认真负责的,很不错。”
思淼讶异一瞬,笑起来:“好。”
她去掏自己的手机,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。
没有时间犹豫,她对王志国说:“您稍等一下。”
然后走向一旁的许靖安,哑着嗓子叫他:“许靖安,你可以帮我拍个照吗?”
许靖安听了她的声音,微微蹙眉,问:“怎么了?”
思淼见他皱眉,以为是自己打扰到了他,反思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冒昧,太没礼貌,让他反感了。
心脏瞬间皱巴巴地缩成一团,像吞了一千根苦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