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边还有人在等,她只能将自己与那团皱巴巴的苦瓜剥离。
尽量平静地解释:“那边有位王先生,一个人捐了三个包裹,我想留影,以备之后写新闻稿。但是我手机关机了,只能借你的。”
许靖安点点头,和身前的人说了抱歉,随思淼一起过去。
思淼克制自己不要去想许靖安的皱眉,提起唇角和捐献者合影。
合完影,又向对方很真诚地道谢。
两人一起目送对方离开,思淼心里的苦涩轰地蔓延开,但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笑着对许靖安说:“麻烦你了。我刚刚是不是打扰你记录了?抱歉。”
许靖安视线沉沉地落在她脸上,发现她的唇瓣已经非常干燥,甚至起皮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她再说几句话,唇瓣可能会裂开一条小缝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,自己的声音已经又哑又涩了?
固执的小猫。
“思淼。我们是一个小组,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,不用说麻烦,也不用说抱歉。”
思淼懵懵地抬头,迎上他的视线,好一会儿才说:“……哦。”
那他为什么蹙眉呢?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杨子。
“你多久没喝水了?”
“嗯?”思淼想了想,“好像从你演讲开始。”
许靖安:“……”
许靖安无奈叹口气:“没感觉到渴吗?知不知道自己声音哑了。”
思淼这才捏捏嗓子:“现在感觉到了。咳……好像是有点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