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妹的脚步声响起,她疑惑不解道:“可是这些不是给姜娴穿的吗?为什么要送给小桐。”
伯母被问住了。
那些衣服最终到了姜娴身上。
有些还有点儿大,穿在身上松松垮垮。
姜娴恶毒的杀人计划没有实施。
此刻她对女医生说:“可能是因为有衣服穿了。”
仔细想想,竟然也还能凑合活下去。
人的求生欲有时候真的大得惊人。
女医生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,她换了个话题:“抱歉,蔺先生提到过你有过一个很喜欢的人,我能冒昧的了解一些吗?”
并没有让人很不适的窥探,更像是因为不得不揭人伤疤而稍有愧疚。
这样的语气让对话顺利进行下去。
姜娴看着她:“你想了解哪些?”
女医生思忖着问:“他是个怎样的人呢?”
姜娴不假思索地说:“好人。”
一个相当好的人。
他的好不拘泥于某个人身上,而是范围性的。
姜娴得到了简短的喘息。
女医生听到她说这些,轻声道:“怪不得会让人难忘。”
姜娴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但是我已经在学着放下他了。”
女医生抬眸:“能问问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做这样的安排吗?”
姜娴卷翘的睫毛在光影下缓缓垂下又抬起,她说:“因为我不想再把活下去的信念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了。一个已逝的人被生者拖着,他的长眠想必不会安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