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小爷您怎么在这儿,真巧。”
“一个叶皓宇而已。”
邵寅辞脸色依旧难看:“你倒是为了他,学会当奴隶了。”
“没有呀,只是帮何小姐做些事情嘛。”
男人手上力道更大:“你看不出这是在故意为难你?”
“……看得出来。”宋宜珠耸肩,“但我又不在乎。”
邵寅辞呼吸变沉,舌尖顶着齿根,笑了:“也对,我忘了,你是自愿的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自愿的。”
宋宜珠说着早已滚瓜烂熟的谎言:“即便何小姐不可能帮我在叶皓宇面前说好话,我也不吃亏。”
“好。”邵寅辞松开手,他脸色变得更冷,眼神毫无温度地转身离开。
宋宜珠瞧着他的背影,想起最近时不时,从各方得知的与他有关信息。
都说邵小爷性格阴晴不定,在他的圈子里,最叫人惧怕,同辈里没谁敢招惹他。
但他……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宋宜珠脑袋里升起这些古怪念头时,何沛言也回来了。
那个女人立马向她告状:“她捡球一点都不专心,刚刚还有人过来跟她拉拉扯扯,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这些日子,宋宜珠粗略能够将何沛言身边的人分成几类。
邵寅辞这样的,似乎是从小就认识,家族关系匪浅,长辈之间大概也有来往,牵连颇深。